离之勿忘

主吃all鼬和all扉,灵魂画手,文章严重ooc辣眼睛,注意避雷

我知道怎么在lof上用手机做链接了!!!
激动到模糊
(划掉)以后就可以试试码肉啦(划掉)

斑扉 过期糖(一)

  现代学园,斑和柱间初二,泉奈初一级,扉间跳级也是初二。
  扉间和柱间在外面租房子住因为佛间想要他们独立,每个月给他们生活费,衣食住行还有一些余钱之类的。
  斑扉,ooc预警
  以及不要问我斑为什么会去做这样大冒险因为我也不知道
  按着他俩的头愉快的逼着他们谈恋爱
  快乐鸽手咕咕咕咕
  
  
  
  
  宇智波斑,他今天突然来了兴致,就去和同学玩真心话大冒险。
  但是他输了。
  然后斑不怕死的选了大冒险。
  再然后听着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讲了堆要求,斑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手贱去和这群魔鬼玩真心话大冒险。那都是些什么东西?他们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可怕的东西的?
  魔鬼本鬼。
  
  下面就是那些同学给出的,还贴心的多给了几个供斑选。
  由同学A友情提供:拿着作业到厕所里对着对面寝室楼大喊一句:“我掉厕所里了!”
  由同学B友情提供:给自己扎个双马尾穿上裙子然后去随便找个学弟说:“约吗?”
  由同学C友情提供:把被子披身上并且把一个绿色的盆子扣头上然后在宿舍楼里走一圈。
  由……
  ……
  
  斑光是听着这些,就冷汗直流。
  麻批这都是人做的事啊?
  最后他选了一个至少看起来是最正常的:去跟最讨厌的人告白然后强吻。
  至于跟谁,自然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扉间了。
  
  这天下午倒数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时,斑理了理衣服,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坐在他前面的扉间桌前,猛的一拍扉间(旁边)的桌子,超级响的那种。
  
  扉间: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扉间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用手撑在他桌子上的斑,不耐烦的说:“干什么宇智波斑,要发疯给我出去发别在这碍眼。”
  斑看着扉间那双透亮的眼睛,炫酷狂霸拽的一笑,用着天凉王破的语气说:“放学别走听见没。”
  “呵,终于忍不住想要跟我打架了吗?还是说你是想被记大过?”扉间面无表情的和斑对视着。
  “不是打架。至于到底是什么事,你猜啊?”
  “不猜滚。”
  “啧,反正我今晚在校门口的那个奶茶店等你。”
  “……”
  
  所以自己是为什么要过来呢。
  扉间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斑,想着。
  “有事快讲,我还要回去给柱间做饭。”
  但是斑却一副便秘了的样子看着扉间。
  “……不说我就走了。”
  斑听到这句话时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还看了看门口。这种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他还怎么在学校混。
  除了那几个出题的人硬要缩在门口以外。
  啊,一想到那些人心里就来气。
  于是斑语气霸道总裁的翘着二郎腿的对扉间说:“我,宇智波斑,今天在这里跟你这种一看就没有人会要的人告白。”
  
  扉间:……???!!!
  
  “你说什么?!”扉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柱间给气傻了,居然幻听了,还这么严重。
  这个平时跟他就像针尖对麦芒的宇智波斑向他表白?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猛的站起来并打算要回去,却被扯住了袖子,还因为走的太急一个没站稳直接向后摔。本以为会磕到桌子,但自己却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接着一个柔软的东西狠狠的磕到自己嘴唇上。
  扉间直接大脑当机,一时间居然没什么反应,估计是被气的。
  妈的宇智波斑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干什么啊!老子都没答应你表白你居然!居然!这可是老子初吻!就这么没了!没了!
  宇智波斑我跟你拼命!!!!
  扉间挣扎着推开,白皙的脸因为气愤涨的通红:“宇智波斑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
  却不知道自己此时多么像一只炸毛的猫。
  接着就逃似的跑回了家。
  
  斑看着扉间慌张的背影,心情莫名舒爽,又忽的想到了等明天扉间缓过来了自己怎么办。
  管他,反正扉间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第二天扉间周身气压降低了至少五度,一天下来看都没看斑一眼。
  第三天还是这样。
  第四天稍微好了一丢丢。
  第五天突然一下更差了。
  第六天因为柱间所以勉强能说上几句话。
  第七天是斑主动去找扉间,但扉间直接当他是空气理都不理。
  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斑撑着脸看着坐在他前面的扉间,心里突然有了点愧疚。
  主要是没有人跟他怼好不习惯,至于别人都不像扉间那样毫无顾虑的怼,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但是道歉这类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扉间觉得宇智波斑是真的有病。
  突然一下就表白,还是那样的态度,谁答应了才是有鬼哦。
  之后的那个错不及防的强吻,直接把自己搞懵了。要不然斑现在就已经躺医院了。
  而且自己绝对没有落荒而逃!绝对!
  
  就这么冷了一个星期,他们关系才稍微缓和一点。
  虽然变成一天三吵了。
  以及日后嘲讽很正常的吧?对他各种不顺眼也是正常的吧?当真了之后的微妙气氛也是很正常的吧?
  对这个人稍稍关注了点……也是正常的吧?
  扉间面无表情的趴在桌上,咬着笔盖,思考着为什么自己会对那个混账家伙那么在意。
  不就是第一个对自己告白的人吗……那么在意干嘛,说不定是在骗自己闹着玩的呢?不对,自己想那么多干嘛。
  
  宇智波都是不可信的。
  
  这样想着,他回头看了看坐在自己正后方正在和他的狐狗朋友打闹的斑。
  
  ……啧,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屁,什么好看,又不戴红领巾,这个家伙是不是忘了自己坐在他前面了?
  扉间皱着眉紧咬笔盖再“咔”的一声拔出笔开始写课后练习。
  边写边走神。
  隔壁班老师布置的作业越来越少了,兄长都有时间逃课了。看来自己这个学生会纪检部部长需要去跟老师反映一下情况啊。
  柱间他又买了一箱方便面。就算身体好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吃吧……迟早吃坏肚子。到时候得胃病别怪他没说。算算这个星期的生活费,柱间自己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自己的还要留着交房租。
  烦。
  听说最近要降温,得加衣服了。
  
  
  平平淡淡的过了一个星期,扉间和斑却还没恢复到以前那样心无旁贷一起那个互怼的状态。
  偶尔在路上遇见,也只是匆匆一瞥连个招呼都不打。
  
  啊,下雨了。
  扉间背着书包站在教学楼下,看着外面能砸死人的雨。
  还好自己平常都有带……等等,为什么他的伞不见了???
  扉间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想起来柱间在三天前借走了自己的伞。
  ……他妈的到底还有没有兄弟爱了!!!偏偏这个点柱间那个班已经放学了,还是去向老师借下电话吧。
  希望能打通。
  但是结果是喜闻乐见(划掉)在意料之中的没通。
  无人接听。
  扉间都气的在心里爆粗口了,面色黑的像锅底。
  但是没有伞,家离学校也有一段路,要是直接跑回家的话一定会感冒的,自己身体不算好,说不定还会发烧。
  ……就站在这里等雨停吧,虽然看起来好像要好久才能停。
  
  喧嚣的雨声在耳旁回荡,千篇一律惹人心烦。闭上眼靠在教学楼的楼梯扶手上,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好。
  过了一会还是睁开眼望了望天,却发现做完值日的斑从楼上下来了。
  他好像有些诧异的样子:“怎么还不走?”
  扉间看了看他,又快速的转过头:“没带伞。”
  “我记得你平时都会带伞的。怎么,脑子抽了把伞放家里了?”
  “我看脑子抽了的是你吧。还有我没有忘带,是我哥那个蠢货拿了我的伞现在还没还。”
  “啧,是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啊。扉间你可真可怜~”
  如果不是斑句尾那个波浪线扉间可能就不会觉得斑在幸灾乐祸。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和斑又能怼起来了。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在这污染空气。我看着就烦。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里浪费时间,难怪成绩上不来。”
  “呵,有时间管我还不如去管一下你那个不省心的大哥。不会又联系不上了吧——真是惨啊。”
  “我惨不惨还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扉间偏过头,声音要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啧啧啧,这么大的雨怕是连家都回不去了吧?还嘴硬?”说着,斑扬了扬手中的伞。
  扉间看着斑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突然特别生气,抓起书包就打算往雨里冲。
  “关你什么事!”说着,把帽子戴上,虽然也遮不了多少雨。
  接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从后面扔了过来。扉间下意识的接住它,停在了雨中。
  他看见斑站在教学楼下又掏出了一把黑色的伞。
  “本来是泉奈一把我一把的——不过看你已经这么可怜了还要淋雨就稍稍的善心大发一下——拿好不谢!”
  “还愣着干嘛,撑伞啊!等下衣服就全湿了!”
  扉间沉默的打开伞站在远处看着还在教学楼下的斑,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这么看着斑直到他撑好伞准备回家出来的时候才转身离开。
  “……什么嘛,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声音很小,小到完全可以被雨声掩盖。
  
  扉间回到家,发现柱间不在,而且柱间的手机就明晃晃的放在沙发上。
  怎么办,他现在好想打人,但是他打不过他哥。
  扉间心累的坐到沙发上,看着手里这把属于斑的伞,扔也不是,怎么说也是别人难得的好意,留着也不是,还的话肯定会特别麻烦。
  ……宇智波就是个大猪蹄子(划掉)麻烦。
  
  扉间吃完饭边洗碗边想,今天柱间怎么没回家?平时这个点应该已经回来了啊。而且学校也没看见人。
  然后他看见了贴在玻璃上的纸条,一看那歪歪扭扭的字就知道是柱间写的。
  扉间面无表情的拿起那张纸条,看了内容后简直气炸。
  “我有一项非常重要的要做,这几天就不回来。这件事真的超级、超级重要!关系到你未来的大嫂!———柱间”
  怎么说呢,扉间现在只想和柱间断绝血缘关系。
  
  第二天扉间早早的来到学校,把已经干了的伞塞到斑的课桌里。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斑好像不知道一样,一点反应的没有。扉间看他不找事心情不错的样子,就佛了几天,也不主动去怼斑了。
  差不多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吧。
  
  现在是下午第二节课。
  扉间坐姿端正的边听课边写课外阅读,直到听到老师说了一句:“现在请大家开始小组讨论,时限五分钟。”
  教室里一瞬间就吵了起来,六个人六个人的把凳子搬到一块儿在一起闹哄哄的也不知道到底在讨论着什么。
  扉间那一组就安静的多,但也没好到哪去。
  斑抱着双臂,扬着下巴看着这些人,一副十足的大爷样,就差没配一个“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字了。
  扉间面色冷淡的坐在凳子上,丝毫没有说话的兴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斑,眼里的嫌弃不言而喻。
  他们的组员都在一旁玩的快乐,不敢打扰这两位大佬。
  五分钟很快就过了,大家很快恢复了原来那样死气沉沉的课堂。
  接着老师开始提问,但在意料之中的没有人举手。于是老师就不高兴了,老师要开始点人起来煲汤(划掉)回答了。到底是那个孩子会那么幸运呢?
  老师一只手摸着下巴,几乎是没有思索的说:“嗯……就你了,倒数第二排那个刺猬头。躲也没用,给我站起来回答。”
  那时斑表情一言难尽。
  不仅因为那个老师叫他刺猬头,他还不知道老师到底提了什么问题。
  斑不着痕迹的用笔捅了捅扉间,试图让他给自己一点提示。可惜我们正直的扉间聚聚并不想帮助那些上课不认真听讲的人(特指宇智波斑),所以坚定的没有转头,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而已。
  嗯,就是普通的嘲笑。
  最后斑直直的站了三分钟愣是没蹦出一个字来,还是老师挥挥手让他坐下的。
  “现在的人啊,都不尊敬师长了。”
  
  ……我尊你妈的师长哦。
  斑气哼哼的想。
  
  就这么大概平安无事的熬到了放学前一会,这时他们班主任正在罗里吧嗦的讲今天的作业,那些练习册扉间早就都写完了,自然没有听的必要。
  收拾书包和课桌里的东西时扉间竟然意外的翻出一包不知是什么时候柱间给他买的水果糖,略加思索就拆了几个打算给斑。
  柱间曾经说过,宇智波最喜欢甜的,不知道这个他会不会喜欢。嗯……就当是报答一下那天的伞吧。
  自己才没有对他冒好感。
  再看了看保质期……哦豁,已经过期一个月了。
  扉间一脸正直的转过头,把手伸到斑眼前,再张开里面握着的糖:“要么。”
  斑怀疑的看着扉间,这人怎么突然一下给他糖?他平时不是不吃糖之类的吗?
  但只是怀疑了一下下,斑就没再想了。
  他朝着扉间笑了一下,再把糖拿走。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扉间温热的掌心,扉间却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抖了一下就直接转了回去。
  斑撑着脸看着扉间微微发红的耳尖,觉得,自己因为大冒险去找扉间假告白这事应该是过了。虽然扉间大概是不知道他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去找他的死对头告白。
  而且看样子还是当真了。
  不过这个人这样子好可爱啊,有一点点喜欢他了。
  要不再告一次白?先处处试试?
  ……还是先刷一刷好感吧,不然被拒绝的太惨就丢人了。
  想着,撕开糖纸再一口吞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散发着甜甜香气的水果糖。
  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扉间看着斑先是犹豫了一下,再笑了一下,最后拿走了糖。
  ……明明自己没有戴宇智波滤镜为什么斑的笑容会这么闪。
  镇定的转回来继续收拾东西,脑海里却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看见的笑容。这是斑第一次对自己笑的那么温柔欸……
  要是之前表白的时候是这个态度自己应该就不会拒绝的那么果断了。
  呸呸呸,他现在只是被那个漂亮的宇智波刷脸迷惑了而已!
  才没有喜欢那个阴险的宇智波!
  扉间面无表情的等着老师放学,再大步的离开学校。
  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
  ……不对,为什么他现在这么在意他对斑的看法?
  扉间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略有烦躁的推开门,然后看见了两天没回来的柱间正周身冒着小花花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看样子应该是在聊天。
  
  扉间:你他妈居然还有脸回来???你想要把我气出心肌梗塞就直说啊回来干什么。
  
  扉间面色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兄长,你今天的作业做了吗?”
  没做你就死定了。
  “哎呀反正今天就一点点作业怎么能打扰我的人生大事呢~再说了还有扉间呢~”他的大哥几乎要把脸贴屏幕上了,连头都没抬一下。
  瞧瞧,这就是他亲哥。
  “……呵。说起来我正好有件事想找你算账。”
  “唔?啥事啊?”
  “还记得你几天前从我这顺走的伞吗。”
  “诶?那个啊,我落在水户家里了,明天我就去找她要。”
  “……你的家钥匙呢?给我一下。”
  “啊,好。”说着开始翻钥匙。
  扉间接过钥匙的有一瞬间表情十分狰狞,但还是忍住了。
  “兄长,麻烦你站到门口一下。”
  他的亲哥乖乖照做了,只是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手机屏幕。
  扉间冷笑一声走过去,打开门再把柱间往门外用力一推,嘭的一声关上门。
  
  啊,感觉世界都轻松不少。
  早就应该这样了。

练笔

  他面上一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一身的气势敛的极好,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的目光和他的人一样,时常是冷寂疏离的,偶尔却也能露出点点笑意来。就在一瞬间,冰消雪融如朝阳升起,是能让人铭记一生的温暖。他就这么带着眼里所蕴含的包容与暖意注视着你的眼睛,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你和他两个人。

私心柱扉(:з」∠)_

一百粉就让你们点梗,五个,我觉得哪个好写/画就弄哪个,更新除外。
要是没人点就尴尬了……

火鼬 何木可栖(二)

  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鼬!没错就是这样
  因为我在语C群里和火核好上了!我皮鼬!于是决定开始产火鼬hhh
  邪教拉郎了解一下——
  但是火核戏份现在超级少hhhhhh
  以及鼬是乌鸦妖,天赋很好,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化形,火核是阴阳师世家里的一个旁支,天赋不错,但是不是特别出众,不受重视。
  对了再加一个命定之人的设定,这个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所以就让你们自由想象吧!(其实就是我懒)
  以及我其实不是很了解火核的性格,要是有什么与原著有出入的地方就当作是我的私设吧
  还有ooc到天际
————————————————————————
   
  八.
  这其实是我第二次见到人类。
  第一次见到人类时,是为了寻找不小心离家太远的弟弟。
  听到动静的我停下脚步,立在一棵下远远的看着。
  那些人正在封印妖怪。而那位不幸被阴阳师逮住的妖怪,是我的同族。那是一位很好的叔叔,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却在这被残忍的人族折磨。
  结界阻隔了我的视力,导致我只能看见一些模糊的残影。
  也极为惨烈。
  我对人类负值的好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但是他是不一样的。我在心里悄悄的告诉自己。
  
  九.
  我偶尔会在心里念念他的名字。
  很好听的名字呢。
  
  十.
  我父母死了。
  死在阴阳师手里,以除害之名。
  等我拼命赶回去的时候,只有一地残破的痕迹。四周贴满了符咒。
  
  我几乎要站不住了,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跪下来。
  要振作起来……我还有弟弟呢。
  不能让他知道这些。
  但是我好恨。
  好恨。
  好恨……
  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赶到到呢?
  这般责怪着自己,却在心底知道哪怕自己赶到了,也不过是飞蛾扑火而已。那些高深的符我连看都看不懂,无济于事。
  稍微冷静了点,再迅速施了个幻术。
  不能让佐助看见这些。
  
  我扶着树站立着,看着佐助向我跑来。我试图挤出一个跟往常一样的笑,但是没有成功。
  那些恨紧紧缠绕着我的心。
  但为什么遗体都不给我留呢。
  为什么要让他们灰飞烟灭呢。
  为什么要除这么多无辜的妖呢……就因为是妖,所以一定是坏的,不好的,污秽的,是一定要灭除的?
  明明,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都是那些人的错!
  仇恨沾染了我的双眼,让它们变得比往常更鲜红,也更暗沉。
  
  我蹲下来,抱住尚为幼小的弟弟,用着最为平常的语调说着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
  “他们是去深山修炼了,还留了信要我好好照护你。真是清闲啊。”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回来呢?”佐助微微仰头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神,突然想逃离。
  
  十一.
  我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
  后来他渐渐长大了,就再也没问了。答案我们都知道,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也从此放下了对人类的亲近。
  虽然我知道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是不行的,但我还是讨厌人类。
  
  十二.
  有人闯入自己布下的幻境了。
  我迅速对佐助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便起身前去。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却是一个有些熟悉的人。我面无表情的站在一颗树上,冷冷的看着他的眉眼,思索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见过的。
  一个名字突然从心中跃出:火核。
  年幼时偶然的经历浮现在我脑海里。
  ……是火核啊。
  移开视线转而看向在他身旁呆立着的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是宇智波的吗?
  不知道火核来这里干什么。
  这样想着,我跳下了树,解除了他一个人的幻术。
  “为什么来这里?”清冷的声音在林子里回荡,轻扣人心。
  他却是一个激灵,猛的一转头看向我。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他说着,挠了挠后脑勺。
  
  “我说,为什么来这里?”我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嗯……因为有事啊。”
   
  “什么事?”
  这深山老林里会有什么事?听起来像是一个拙劣的借口。
  
  “……可以不说吗?”
  
  “不说的话你就继续待在幻境里吧。”
  人类真是麻烦。如果不是对这个小家伙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话,自己早在赶到的那一刻就将他们抹杀了。
  
  “我我我说!!我说!就是我闻山下的村民说这里有一只强大的妖怪,就想收为式神。”
  
  “你?你还不够格。”
  太弱了,看着估计连佐助都打不过。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够格?”
  
  “……顽固。”
  就算试了也没有用。
  
  突然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我将周围的结界留出一个缺口,对着他冷声说道:“离开这里,立刻,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
  
  “可是……”
  
  “可是?”我打断了他的话,鲜红的眸子紧盯着他。
  
  “可是其他人怎么办?为什么要独独放过我?”
  
  “其他人?你觉得呢?阴阳师可是我最厌恶的人啊。至于你……既然不记得了,那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了。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
  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
  
  他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是看着我愈发冰冷的脸面止住了自己的话语。
  
  快点走吧,在我耐心耗尽之前。
  
  十三.
  最后他离开了。
  而其他的人,我也不太想管,便直接丢给别的妖怪了。
  好像自己正在向人类眼中的坏妖怪靠近呢。
  无所谓。
  
  十四.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总是会突然闪出那个人类的身影。
  “宇智波火核”这个名字也总是在心底盘旋。
  明明只见过两面而已。
  真是奇怪啊。
  
  佐助离开了,说是要寻找命定之人。
  我沉默的看着他,没有挽留。这久都只跟着哥哥在一起,佐助肯定早就想去外面看看了吧。
  当他已经连背影都看不到时,我才轻声说了句:“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现在只有我一个了。
  
  十五.
  好像过了很久,这里的景色也不知道转变了多少次。但这些时间对于很多妖怪来说都不过是沧海一粟。
  我在的这里自从佐助走了后几乎是死寂的,毫无生气。我倒不大在意,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有时自己会安静的沿着小路走了一圈又一圈,脑子里也不知道到底该想什么。
  或者去树上睡觉,或者去看书,总之都是些随时可以更改的小习惯。
  经常是要到什么重大的节日时才会出去。
  也只是去一会就回来。
  
  十六.
  现在是春天呢。
  我眯着眼睛看着在林间跳跃的阳光。这时的阳光暖暖的,很舒服。
  佐助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偶尔回来看看时还会想要我也去找找。
  我总是笑着拒绝了。
  
  命定之人吗……
  佐助说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悸动,只要一见面双方就会明白。
  原来是这样啊。
  “那哥哥可能早就遇见了自己的命定之人了。”
  
  他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什么时候?!我这么不知道?”
  
  “在很小的时候……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
  
  “哦……哥大不中留啊。”佐助小声嘀咕着,还像模像样的摇了摇头。
  
  我无奈的看着他,说:“……我怎么不中留了?我不到现在都还好好的在这吗?还有这些词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啊。”
  
  “我命定之人的父母训我们时我听到的!”
  
  “……这都哪跟哪啊。咳,佐助,你命定之人是什么样的?”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就问问而已,放心,哥哥我可不会棒打鸳鸯。”
  
  “嗯……有些傻,坏习惯一堆,不过很会关心人。”
  
  “这样啊……是阴阳师吗?”
  
  “还说不会棒打鸳鸯!都这么问了……”
  
  “……这次哥哥我真的不会棒打鸳鸯,就是问问而已。”
  
  “真的?”
  
  “真的哦。”
  
  “嗯,是。不过他不会随意除妖的!除的都是那些作恶多端连同族都看不下去的妖。”
  
  “是吗?真好啊。”
  真好啊。
  
  “那哥哥你的命定之人呢?”
  
  “都说了不确定了,我和他也就见过两次。”
  
  “是吗……”
  
  “不要突然用这么失望的语气啊,哥哥我会内疚的。”
  “不过我知道他的名字,是叫‘宇智波火核’。”
  
  “火核?这个我好像听说过,据说是宇智波一族的高层之类的。”
  
  “嗯。”
  
  “……”
  
  “……”
  
  “……”
  
  “……”
  
  “哥你咋不说话了。”
  
  “我在等你说。”
  
  “我也在等你说……我以为你还有话。”
  
  “嗯……没有话了,我要说的应该都说完了。”说着,笑了笑。
  
  “那我们一起出去玩怎么样?快夏日祭了,我叫上鸣人,三个人一起。”
  
  “鸣人?”
  
  “那是我命定之人的名字,刚好带出来见见家长。”
  
  “嗯。地点?”
  
  “京都怎么样?那里的夏日祭特别热闹。”
  
  稍微思考了一下。
  “可以。不过那里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的,哥哥,有鸣人罩着呢。要是实在不行大不了就跟鸣人订一个临时式神契约。”
  
  “……那好吧。夏日祭那天我会到那里去找你们的。”
  
  “不跟我一起走吗?”
  
  “……啧。”
  
  “来嘛,哥哥没去过京都吧?早点到的话还能多玩一会。”
  
  “……好吧,随你。”
  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吗……
  啊。

火鼬 何木可栖(一)

  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鼬!没错就是这样
  因为我在语C群里和火核好上了!我皮鼬!于是决定开始产火鼬hhh
  邪教拉郎了解一下——
  以及鼬是乌鸦妖,天赋很好,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化形,火核是阴阳师世家里的一个旁支,天赋不错,但是不是特别出众,不受重视。
  以及我其实不是很了解火核的性格,要是有什么与原著有出入的地方就当作是我的私设吧
  还有ooc到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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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
  我见过他,在很久很久以前。
  但是现在的他没见过我。
  我直直的望着他,看着他从我身侧走过,手指像是跟喉结一样动了动。
  但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原地。
  连头都没有回。
  不知是谁的身影开始消散,化为点点萤光,漏过指间,与天地融为一体。
  
  一.
  距跟他初遇的那天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忘记我为什么要记住他,久到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久到我已经不想再存在下去。
  但是他的名字一直牢牢的刻在我心底,一直。
  偶尔站在屋檐下望着黑压压的天,雨声滴滴答答的流过耳边。这时候只要在心里念一念他的名字,天就像晴了似的到处都闪着光。
  
  二.
  我从来没有去找过他。
  我只要一有这个念头,我就会在心里否决它,似乎它是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
  ……为什么呢?
  我琢磨着自己漫长而灰暗的记忆,试图从发黄的那一页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后只得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是因为愧疚。
  因为觉得愧对于他,所以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莫名的凄凉。
  
  三.
  那我为什么要这么费心的去记一个“人”的名字呢?
  为什么呢。
  是发生过什么吗。
  可是关于他的我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又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要挣扎着孤独的存在下去呢,是因为他吗。
  只是偶尔想要结束的时候,脑海里会出现一个身影,他一遍一遍的说着,或是近乎央求的要我活下去。
  他的姿态放的很低。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看不清他。但我知道他是我所熟悉的。
  我很迷茫。
  没有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
  
  四.
  最终我顺从了我的心意,开始去寻找关于他的一切。
  寒来暑往,我不停的迈动着步子,无谓的寻找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有些累了。
  这些没有回报的事,让我觉得厌烦。可是我没有放弃这个行动,我坚信着,坚信着自己的未来和过去。
  我又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很好,也好像小时候来过,但是我不喜欢这里。
  我也不喜欢南方。
  我觉得所有的地方都索然无味,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而且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到了,但就是没有觉得是关于他的东西。
  我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东西,就好像他不过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人。
  我找不到他了。
  也找不到自己了。
  
  五.
  血月当空。
  我误闯了一个阴阳师世家的地盘。但还好只是外围,问题还不大。
  不安,急躁,但外表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这里……是那群阴阳师的地盘!
  意识到这点的我,越发紧张。我现在不过是一只刚化形的乌鸦,对上那些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人肯定是赢不了的。
  我睁着一双浮有花纹的眼睛,打量着这个部满结界和符咒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绕开这些东西,最后停在树梢眺望着。头顶血月若隐若现,似是不祥的警告。
  我展开背后的黑色翅膀,打算飞离这个地方。
  飞过月亮的时候,我突然想知道这样的我和天狗有多像。
  
  六.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竟然从空中跌落。
  原因是飞的太快一头撞结界上了。
  该死的,为什么这里也会有结界?我略有懊恼的甩甩头,顺着树爬起来。
  当我抬头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一个人类。他正像我靠近。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后背。还好,翅膀收起来了。
  现在我才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人类。跟我一样的黑发黑眸,身着一身虽不富贵但却干净整洁的白色狩衣,脚下穿着一双乌黑的木屐,白净的小脸上满是对一个新事物的好奇。
  好像……外形跟我一样大?是人类的幼崽吗……
  我靠着树干上,背后是血红的月亮,他面对着我,背后是一个用着稚嫩笔触画出的结界符文。
  我比他还要稍微矮一些,所以我是微微仰头看着他的。
  就这样对视着,过了许久我们竟然像约好的一样同时扭开了脸。
  “我、我叫宇智波火核!你呢?”
  奶声奶气的,我评如此价着。“鼬。”很冷淡的一声,声线却是比火核的声音还要软一点。
  就这样简单的交换了名字。
  “这样的话我们就是朋友了!鼬君!我可以这么叫的吧?”他好像有点激动的样子,脸上染上了抹红晕,像是远方的朝阳。
  “当然可以,火核君。”我看着他的脸,竟是被感染似的露出一个跟他很像的微笑。
  等等,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在跟一个人类阴阳师成为朋友?
  我突然间清醒,恢复了冷脸。
  我是妖。
  
  七.
  他看着我的冷脸,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吗?”
  “没有。”我略显生硬的回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我便逃也似的跑开了这个地方。跟平时一贯冷静的作风不一样,这次很慌张。
  ……因为他?一个人类?
  我摇了摇头。
  我一边走,一边盯着脚下的石子。我觉得这是一种很简单也很有用的放松方式。
  等我觉得应该已经走的够远了,就抖了抖藏起来的翅膀,再展开。幼崽的翅膀没有成年的那么坚硬,但普通的飞行还是能支撑的。
  我抓住黑色羽织的一角,用灰色的带子绑了一个比较松的结。
  这时风吹过,带起一阵涟漪。我也在这个时候变回原型。那个结松松垮垮的系在我脖子上,像是平安结一样。
  这种结是母亲教给我的,我很喜欢。

沙雕摸鱼

晚自习

柱:数学学法了解一下——(小声)
扉:喏。
斑面目狰狞的看着柱。